间,也可以来放松一下。他平时那么忙,也得劳逸结合。”要不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昨晚才吵架呢,夏嘤躲他都来不及,“他来做什么啊,又不会像爸爸一样照顾人。”
“你这孩子,老公又不是佣人。”
夏嘤心里嘀咕:谁敢把陈予恕当佣人?
“他来了,大家都不自在。”
闻茜拿她没办法。虽然是父母,也要有分寸感,不能过多插手儿女的私生活。
“还有夏家那一家子”,提起这个,闻茜的脸色便紧绷起来,“贪心不足,这次我们肯定不会放过。”
“夏久安,真的会坐牢吗?”夏嘤问道。
“当然,你对他还有恻隐之心吗?”
夏嘤摇了摇头。从小夏久安就喜欢偷鸡摸狗,如果现在不得到惩罚,以后也会危害社会。
吃过午餐,听民宿老板说,一里路外,有一个瀑布,风景还不错。
几人到了一看,瀑布挂在山间,离河岸很远,不能近距离观赏。倒是河水清澈见底,漾着湖绿的清波。河水沁人心脾,凉爽怡人。
夏嘤贪凉,又想去看水里的小鱼,抬脚往水里走去。
闻茜怕晒,戴着墨镜坐在遮阳棚下,让夏嘤在水浅的地方玩儿玩儿就行了,不要往深处去。
夏嘤扬声应了。
河岸很长,岸边也不止他们一家。下游不远处,有一群年轻人,正在打闹嬉戏。
年轻真好啊,她还没经历过那个风华正茂的时期,就当妈了。
夏嘤收回目光,忽地瞄到水里有只小螃蟹。她想上前抓,螃蟹被惊动,躲到石头底下。
她连忙跟着去,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还好她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形。
然后发现,脚上的洞洞鞋少了一只。
米白色的鞋子顺着水流,到了下游,被人捡到。
夏嘤单脚跳上岸,想过去要回来。那人阔步朝这边走来。
年轻男人个子很高,目测185以上。长得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是那种少见的浓颜系帅哥。
看他年纪不大,语气却温和清润,“是你的吗?”
“额,对,谢谢。”莫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