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文一点就透,瞬间明白,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夏嘤见两人正谈公事,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便站起身道:“我不打扰你们,先回家去。”
陈予恕微深的目光看过来,“不用那么麻烦,今晚你住这儿。”
夏嘤不解地樱唇微张。
他早就度过危险期,护工不止一个,门外还站着好几个保镖。她这几天都是到点就先回御庭一号。
“为什么?”她问道。不觉得自己在这儿,能帮上什么忙。
陈予恕捏了捏鼻梁,刚才还精神奕奕,此刻却露出几分疲态来,“我一个人在医院,睡不着。”
高彦文耳鼻关心,目光暗自在两人之间回旋。
陈先生真是厉害,都这样了,还不肯放太太走。看他也不是很方便,难道要让太太主动吗?
夏嘤看高彦文目露沉思,就知道他大概率想歪了。恼羞成怒道:“谁说我要留下来的!”
说完就走到外间,开门。两个铁塔般的保镖,伸手拦下她。
“太太,请别为难我们。”保镖低声说道。
夏嘤丧气地退回去,冲陈予恕怒目而视。
高彦文见情况不妙,连忙告辞,“陈总,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先回去了。”
他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夫妻二人。
外面有人守着,陈予恕也不怕她偷跑,拿上衣物,去浴室擦洗。
夏嘤站在窗前生了会儿闷气,很快就想通。
留下也没什么,陈予恕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别说他不行,就算他行,现在还是个伤员呢。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当场就能让他再进一次icu。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夏嘤贴到门边,“陈予恕,需不需要帮忙?”
她也不是真那么好心,只是想亲眼看看,小陈予恕是不是真的小。
室内,水声渐止。脚步声往门边移动。
为了让自己偷感没那么重,她赶忙站直。陈予恕拉开门,他身上披了件浴袍,宽肩窄腰,身材优秀得很直观。
夏嘤被硬控三秒,才缓过神来。
“进来帮我洗头。”陈予恕使唤起她来,可是相当不客气。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