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发现,前后桌不时装模作样地朝他们张望。
“孕妇要补充营养,别跟我客气。你不能准时出图,我会担责。”
“你这么压榨员工,大家知道吗?”你倒是大声点儿啊,让大家知道你是这种人,也就不会误会我俩有事。
钟北尧笑着摇了摇头,“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我人设就倒了。”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没烦恼。
夏嘤犹豫要不要点醒他,但又怕把他们之间纯洁的同事情变得怪怪地。
“钟总监,赵董请您过去一起用餐。”赵董的助理过来,对钟北尧说道。
赵董有自己的小餐厅,鲜少跟大家一起吃员工餐。钟北尧按捺下心中的诧异,跟总助一道过去。
接下来几天,只要钟北尧和夏嘤同时出现在餐厅,钟北尧必定会被赵总叫去陪着吃饭。
“大家都背地叫赵董王母呢。”许酿把听来的八卦讲给夏嘤听,快被大家的造梗能力笑死。
“为什么?”
“因为都说他费力把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隔开。可能是怕你们的办公室恋情发酵,影响不好。”
夏嘤真是服了这些人的脑补能力。
赵董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做得太直白,就让她和钟北尧的事情更加明显。
“夏组长,你和钟总监真的是一对吗?”许酿睁圆一双清澈的眼睛,压低嗓音问道。
“当然不——”夏嘤想也没想就否认。
但忽地,她卡了壳。
她可以保证,十八岁的夏嘤和钟北尧清清白白,但二十六岁的夏嘤呢?
毕竟曾经她动过做亲子鉴定的念头,这就说明,她对肚子里孩子的血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天,陈予恕和钟北尧碰面,神色不太对劲,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
夏嘤心里像冷水泼进热油,噼里啪啦地沸腾溅落。
陈予恕如果真的确定,她和钟北尧有什么,绝对会大开杀戒。
他的底线,就是地狱的界限。
“夏组长?”许酿看她脸色发白,一直在走神,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大家想多了,我和钟总监,什么事都没有。”夏嘤手指蜷紧,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