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自己活动着肩膀。
“你手疼吗?是不是被我砸坏了?”夏嘤跟着起身,忙捏了捏他的手臂。
隔着黑色丝绸睡衣,也能感觉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衣服是软的,他的身体却硬、邦邦,手感很好。
夏嘤手停留在上面的时间,稍微有些久。
陈予恕目光不禁瞥向她。
夏嘤讪讪地收回手。
男人却俯身将她抱起来,秀丽的长发在他肩头一扫而过。
夏嘤被放回床上。
他的手托在夏嘤蝴蝶骨上,另一只手把孕妇枕往中间挪,嘴上也不闲着,问她道:“坏了吗?”
柔黄的灯光轻轻洒在他侧脸上,他神色投入的时候,会衬得骨相立体两个度。
真是上天超常发挥的一张脸。
见她没应声,陈予恕抬眸。
这一眼很有醒神的效果,夏嘤立刻摇头。想到她摔下来是因为想着离他远点儿,最后还因为他幸免于难,心里有些发虚,赔笑道:“没有,你好着呢。哪儿哪儿都好——”
目光不经意扫到他的下半、身,忽地卡壳。
说实话,还是有不好的地方。
这一次,两人在床上的距离近了很多。刚刚惊险让夏嘤觉得,比起未知的危险,已知的危险杀伤力要小一些。
“刚刚梦见什么了,你一直在叫?”陈予恕问她。
夏嘤有必要让他知道,他对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我梦到你变成了一只狼,很大,很重,把我压倒。”
陈予恕一副“我明白”的口吻,“春、梦。”
他这么说,她可就不困了。
夏嘤在昏暗中瞪大一双懵懂的眼睛,不明白他脑洞怎么能开这么大,“不是,你差点儿把我吃掉。”
“不吃干抹净,孩子怎么来的?”
明明是恐怖片,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色、情片。
“更何况,你还叫成那样。”
夏嘤有理说不清,“我那是惨叫。”
“你什么时候,叫出什么样的音调,我很清楚。”
夏嘤气呼呼地背对他,“我困了,要睡觉。”
“别再掉下去,地板我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