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道:“你还需要相亲?”
钟北尧被她的语气逗笑,“只要是光棍,在长辈眼里都需要。”
“不能拒绝吗?”
钟北尧露出身不由己的苦笑:“牵线的人身份显赫,不是我们家能得罪的。再说,我没有进家中企业,已经是父母嘴里的不孝子。事业和婚姻,不能都让我那么任性。”
夏嘤心里一动,积极替他出谋划策,“相亲也是接触异性的不错途径,万一看对眼了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你这样的。”
夏嘤整个人一哆嗦,不禁屏住呼吸。
钟北尧笑得不行,“你看起来需要掐人中。”
“不是,我有点儿缺氧。”夏嘤胸口砰砰跳得心慌意乱。
“你曾经说了一句,喜欢我这样的,就让我差点儿回去继承家产。现在轮到我说,你的承受能力怎么比我还差?”
夏嘤想到上次,在欢迎钟北尧重回星裁的聚餐中,姜颂愤愤不平地声讨她连累钟北尧,看来是真的。
钟北尧指尖绕着茶杯,缓缓转动。
“我知道你当时说的是气话,所以没有当真。真正的喜欢,会紧张到,难以宣之于口。”
钟北尧点到为止。
恰到好处,是成年人的体面。
“你刚刚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我希望她善良,松弛,有活力。”
“然后成为你的灵感缪斯?”
钟北尧笑了,“没错。”
夏嘤发现,再谦逊温润的男人,骨子里也有坏的一面。几句话,就让她的心脏坐过山车似的。再多来几次,恐怕会心梗。
不过这一次,她和钟北尧的关系终于明了。夏嘤不用背负那么大的道德包袱,整个人都轻盈不少。
刚回到御庭一号,夏嘤就听到开门声。陈予恕也到家了。
夏嘤解了心里的谜题,再见到他,没了负罪感。笑靥如花地跟他打招呼,“陈予恕,你吃晚饭了吗?”
陈予恕看了看她还挎在肩膀上的包,走近后,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辛辣味道,不动声色地问:“你晚上都在忙些什么?”
“跟大家一起去聚餐。”
“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