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不晕,想不想吐?”夏嘤走到床边,拉了拉他的袖口。
陈予恕一声不吭,下颌线紧紧绷着。
“你不回答,就默认没有。那我们回家吧。”她微微一笑,卧蚕让她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好像时光在她身上流淌得很慢,看不出痕迹。
陈予恕本以为她会开口劝自己留下,结果没有。他摸出手机,让高彦文去一趟钟北尧家。
他清楚夏嘤的责任心。
她会觉得,今天的事情因她而起。如果他不管,她就会善后。
让她向钟北尧赔罪,陈予恕深恶痛绝。
两人出去之后,刚好碰上办完入院的楚暮。
“怎么个事儿?”楚暮上下打量陈予恕一眼。
“这就走。”
“医生准了吗?”楚暮问。
“药都没开,没事。”
妈蛋,陈予恕的人情果真不是好还的。陪他飙车不算,还见证了惊险一夜。
楚暮都快崩溃了:“不行,谁知道你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你人要是没了,下次谁帮我说情去。为了我那辆壮烈牺牲的车,你也不能乱跑。”
“有人看着,你操什么心。”陈予恕见他实在可怜,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楚暮张开嘴巴,往夏嘤那边瞅了一眼。
有她在,你更要撒野。
但他知道陈予恕的个性,嘴皮子磨破都没用。便问:“司机来了吗?”
“现在晕车,想在外面走走。”说完,陈予恕便带夏嘤离开。
夏嘤怕他吹了风,脑袋更疼,去商店给他买了顶棒球帽戴上。
陈予恕坐在店外的长椅上,脸朝着店门口。夏嘤一出来,他就看到了。
夏嘤把帽子给他戴上,坐到他旁边。
“你开的跑车都冒烟了,破坏性再强一点,说不定会爆炸。到时候你只能在天上看着我改嫁,你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陈予恕刚刚好转的头痛,又剧烈起来。五脏六腑都是冷的,“你敢。”
夏嘤知道他现在战斗力不强,撑着侧脸冲他笑得单纯无害,“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都不珍惜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我也要及时止损。对了,你觉得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