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夏嘤面上镇定,心里乐开花。
沈姨的效率可真高。
“她质疑我对你的照顾,在走下坡路,你说呢?”
夏嘤不装了,立刻表态,“我要去和奶奶一起住!”
“可奶奶现在,还在外地旅游。等她回来,起码还有一周时间。”陈予恕冷不丁说道。
夏嘤心里一抽,笑容渐渐没了,“你什么意思?”
“一周时间,我想做的,整套能做好几轮。你要试试吗?”
“我是孕妇,你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夏嘤忽然好怕天黑。
“我替你请的是最专业的产科团队,不会误伤到宝宝。”男人在电话那头,恶劣地轻笑。
夏嘤难以想象,他因为孕早期,一直忍着,现下已经蠢蠢欲动。那以前,她没怀孕的时候呢?
他还不得撒欢似的,一直尽情?
“你现在知道,该怎么说了吗?”男人语气满是从容拿捏。
夏嘤满心气愤,快憋出内伤,“反正你不能动我,以后我们只同居,不同房。”
“昨晚,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愉悦吗?”男人分明不是疑问的语气。
夏嘤恨不得长一颗没有昨晚记忆的脑子,怕他越说越离谱,狠狠掐断电话。
深呼吸几下,她忽然想到,当务之急,是要把陈予恕的那些药全都扔掉。
她在卧室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然后走进他的书房。
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得隐蔽。夏嘤开始地毯式搜索。
“嘭”的一声,从柜子里掉出一幅卷轴。
夏嘤扭头拾起,一张泛黄的纸页,从里面轻飘飘地落下来。
她定睛一看,呼吸都慢了一拍。
平平无奇的草稿纸,正面是书写工整,但排版略显凌乱的数学演算。背面是用彩笔画的一幅图。
通透的月光下,护城河流水潺潺。水面上倒垂着微暗的柳枝,和金秋桂子。
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高挑男孩儿戴着耳机走在河边。夜风将他的衣摆吹得微微鼓起。
清朗,明净。
几粒碎小的桂花,落在他肩头。
夏嘤心跳瞬间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