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她脖子上轻刮了一下,便染上淡淡的红。
她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修容,你知道女人需要全副武装,脖子上也得来点儿化妆品。”
陈予恕解开领带,把上面的残余擦干净,“看起来这么假,怎么取信别人。我帮你来点儿真的。”
他身上的雪松气味,轻松罩住她周围。
夏嘤第一天换房间就失败了。
虽然不像昨晚那么激烈,但陈予恕擦、边的技术不是一般厉害。等她想到回次卧的时候,已经衣衫不整地蜷缩在他怀里。
身上一片潮湿,氧气稀薄。
脖子上的草莓,种了一颗又一颗。
明明很累,但身体却因为兴奋的余韵而久久不能入眠。
借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月光。大致能分辨出男人俊气的五官,和优秀的骨相。
夏嘤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部线条轻轻划过,在半空中俏皮地描摹。
长成这样,是贿赂过女娲吗?
手指刚要点上他的鼻尖,她的手突然被握住。
夏嘤吓了一跳,眸光轻闪。
陈予恕睁开眼睛,“怎么,爱上我了吗?”
“怎么会!”她下意识地否认,又觉得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孩子都快出生了,该做的全都没落下。没有爱,那做的是恨吗?
“很少见你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陈予恕的嗓音,在黑夜中显得清浅。
“你就当我是在梦游。”
陈予恕:“盯夫狂魔。”
夏嘤无语凝噎。
明天还是继续睡次卧吧。
等陈予恕一走,夏嘤就打电话给陈晚,问她在哪儿。
“我们好像有段时间没见面,你也该想我了。”陈晚在电话那头嬉笑道。
“今天下班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下午我要外出一趟,你有事,就在电话里问吧。”陈晚虽然大部分时候不靠谱,却有着顶级洞察力。
“你知道,陈允渡在哪儿吗?”夏嘤终于问出,在她脑海中,沉浮了一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