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冷吗?”她拿过手机,把天气预报定位到欧洲,“温度比较低,你多带厚衣服。”
“嗯。”他话不多,埋头将行李箱拉好,立起来。
夏嘤还以为他急着走,没察觉他的异样。
万向轮在地板上滚动,到了门边。
夏嘤看着他的背影,“唉”了一声,“这就走?”
陈予恕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紧。”
夏嘤还陷在昨晚,鼓了鼓粉嫩的脸颊,“没有亲亲吗?”
陈予恕在门口停顿良久。
久到夏嘤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
不禁唾弃自己,大清早就表现得这么饥渴。
陈予恕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捧住她的脸。
他动如疾风,夏嘤本以为,接下来会吻到天昏地暗。
她呼吸重起来。如蝶翅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两分紧张。
最后,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
陈予恕走了,夏嘤虽然有点儿想他,但这也意味着她更自由。可以每天回青祁路混饭吃,还可以追剧,比平时晚睡一个小时。
夏嘤这天去设计部闲逛,许酿问她有没有听说t家的服装设计大赛。
“t家不是有御用的设计师吗?”这种逼格的蓝血品牌,向来用人挑剔。
“珠宝才是他们家的王牌,今年给他家的全球代言人推了金九封面。听说只是个挚友的头衔,就让几个顶流小花抢破头。”许酿跟几个常常混圈的形象设计师关系不错,总能捞到第一手八卦。
“对啊,怎么突然要进军服装行业?”夏嘤之前都没听到风声。
“是他们家集团老总亲自发的话。我今天才知道,t家的总公司竟然是做船舶的,富得流油。不管是珠宝,还是服装,都是镶边产业,玩儿票的。”许酿一提起这个,满脸向往。
“夏组长,你要参加吗?听说冠军能和他们集团总裁共进晚餐。”
夏嘤顿时想笑。
这不就和年会抽到和秃顶总裁合照,一个意思吗?
看夏嘤笑而不语,许酿又道:“还有一百万奖金,和去国外进修的机会!”
这下总算搔到了夏嘤的痒处,心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