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夏嘤顾不上他什么脸色,把陈予恕拉进门,还不忘对几个保镖轻声道,“你们先回车上去吧,怪冷的。”
她那小屋子,装不下这么多人。
随着关门声响起,终于把纷乱留在门外。夏嘤长舒一口气,摸到陈予恕的手冷得像冰,就没松开,“你怎么来了。”
“某人离家出走,我来抓捕归案。”他的手挣了一下,但没用力。
眼睛也撇到一边,不看她。
“我没有离家出走,这里清净些。工作完了之后,不小心睡着。”夏嘤看他面色不虞,解释道。
“家里不够清净吗?”陈予恕两手插在大衣兜里,哪怕房间里开着暖气,也没吹散他周身的凉意。
夏嘤不明白,她只是换个地方做事,他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想到他一开始就是圈养她的态度,这会儿也抿着唇沉默。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
陈予恕冷眼道:“怎么,在家嫌我碍事?”
夏嘤想到他不乐见自己专心事业的态度,跟他犟起来,“明明是你嫌我碍事。现在我的设计比赛停滞,你高兴了吧?”
她从未对他这么大声过,那口郁气倒是散了不少,但又后悔自己太过冲动。陈予恕这人脾气可不怎么好。想到这儿,夏嘤心里惴惴。
“你偷吃亮嗓药了?”陈予恕忽然来了一句。
夏嘤陡然哭笑不得。
她埋着头,憋笑。
陈予恕沉默地看着她,安静中,玄关的声控灯暗了下来,他摸不准地问:“哭了?”
说着,手伸了过来,捧着她的脸,抬起。
摸了摸她的眼尾,并没有湿意。明显地松了口气。
“你工作不顺,心里不高兴,我就高兴?这是什么逻辑。”他指尖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了不少。没一会儿,他的手往下滑落到夏嘤肩膀。
刚刚的话的确有些冲动,罪名也是她一口给人安上去的。夏嘤垂头看着脚尖。
陈予恕嗓音微厉道:“多大的事,你就焦虑成这样。要是伤了身体怎么办?梁振会让孟枕月没有后顾之忧的。”
言下之意,他不知道也会知道。
夏嘤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