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别人想骗你,最起码也会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苏见津,是连我也不会掉以轻心的人物。以后不要再私下和他接触。”
夏嘤觉得自己的判断力被质疑了,有些不服气,“他不像是个坏人。”
陈予恕眉头紧锁,“他如果没安好心,会把坏人这两个字写脸上吗?”
夏嘤不禁问出心底的那句话,“是不是在你眼里,除了你之外,稍微年轻点儿的男性,都是坏人?”
不管是周少昂,钟北尧,还是苏见津,他都看不顺眼。就像一只逡巡自己领地的猛兽,时时都是戒备驱逐的姿态。
一瞬间,陈予恕周身像被冻住。眼中的锋芒刺透昏暗,向她逼近。
汽车停下,陈予恕开口,“难道不是你觉得这世上都是好人,只有我一个坏人?”
车门被拉开,风雪卷入车厢内。
夏嘤感觉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冻成冰雕。
走进屋内,看陈予恕甩手便要上楼。她一路小跑。
原本他腿长,夏嘤气喘吁吁,谁知真被她追上。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男人的腕骨,比她的宽了小一半,精瘦而有力。
“我没有,没有觉得你是个坏人。你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你怎么会是坏人?”
“我除了是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就没了?”陈予恕目光灼灼地凝睇着她
不然呢?
还能有什么?
夏嘤脸上露出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