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下脚步。
他错了?
他错哪儿了?
车内,夏嘤也在问陈予恕:“他犯了什么错吗?”
陈予恕不笑的时候,就显得肃穆深沉,“年轻人,没边界。就该扔大洋另一边去体验人间疾苦。”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何焯一直对她鞍前马后,夏嘤心里有些不忍,“他人挺好的。”
陈予恕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那他更应该去。我这是为了他好。”
夏嘤觉得他说得好像有些道理,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天,桑余打电话请她吃饭。说那天在爵色,多亏了她。
夏嘤也想劝她,不要为了工作太拼命,得保重自己。
桑余预定的私房菜馆在东郊,环境清幽,隔绝尘世,山水俱佳。
落座之后,桑余送给她一份礼物,让她回家再拆。
夏嘤顾不上礼物,细细查看她的脸色。
桑余未施粉黛,只是浅浅地描了下眉。虽然长期画妆,她的皮肤却未受什么损害,一如既往的白嫩莹润,泛出上好绸缎般的光泽。
只是她的神态有些疲惫。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夏嘤就心有余悸。
“解约,想吃我的人血馒头,门儿都没有!”桑余虽说是块滚刀肉,但她有自己的底线。
“你如果缺钱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虽然她手里的卡是陈予恕给的,不能乱花。但她有地。
说起这个,夏嘤就想去看看那块地,到底怎么一回事。
提起这个,桑余便说:“我记得在哪儿,等会儿带你去看看。”
夏嘤站在半山腰上,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名下的地盘这么大。
一望无际。
桑余审视着她的表情,警惕道:“你不会还想着,把这里当成你的墓地吧?”
夏嘤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我大好年华,怎么会这么看不开?”
桑余点了点头,“看来你的产前抑郁,已经好得差不多。完全不像之前那样,一脸生无可恋。”
产前抑郁?
夏嘤没想到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