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挂一下,陈予恕便阔步走来,拿走她手里的祈愿带。
女生不经意间看到她许的愿望,惊讶道:“你,你怀孕了?”
夏嘤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男人,心里叹气,随口道:“隔壁老陈的。”
等陈予恕挂好之后,夏嘤发现两人的指尖都发红。怪不得祈愿带价格最便宜,成本最低,会脱色。
不过还好,一洗就掉。
回去的时候,气氛比来时冷了几个度。以至于回到民宿,闻茜就偷偷问夏嘤,是不是和陈予恕吵架了。
“没有啊。”
“我怎么觉得予恕怪怪地。”
“女人有月经,男人就有日经。一天总有那么几个小时不对劲。妈妈,我知道他也不容易,不会跟他置气的。”
闻茜听后哭笑不得。
这番歪理恐怕会让人气死。
该逛的地方都逛得差不多,下午周焕退了房,一家人准备回京都。
周焕把行李装上车,扭头扫了一眼妻女,“予恕人呢?”
“他说有事,马上就回来”,闻茜刚讲完这话,说曹操曹操到,陈予恕阔步上前来。
“都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嗯”,夏嘤点了点头,忽地察觉到他掌心染着红色,“你手怎么了?”
闻茜也连忙看过去,只是陈予恕已经把手握成拳,自然地垂在裤缝旁边,“没什么。”
“是不是流血了?”闻茜没看清,不由紧张问道。
“您别担心,我没有受伤。”
听他语气淡然笃定,闻茜才渐渐放心。
短暂的休假之后,陈予恕又忙起来。夏嘤虽然不无聊,但又没什么乐子。正好这天陈晚打电话,让夏嘤陪她一起去极光。
“极光是什么地方?”夏嘤好奇地问道。
“极光是富婆的天堂。”陈晚笑嘻嘻地说。
好像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是人妻,孩子妈妈,要洁身自好,不能出入那些娱乐场所。”
“作为极光年度充卡榜一大姐,你的话毫无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