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关紧,叶缇正在给陈逸兴擦脸。她动作轻柔,似乎陈逸兴是玻璃做的。
“你看,现在多好,只有我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可以介入我们中间。你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听我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必须听我摆布。不然,就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不疼的,就跟小猫绝育一样。”房间里,只有叶缇笑吟吟的声音。
明明她嗓音婉转,夏嘤只觉得耸人听闻。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叶缇听到响动,径直走过去拉开门,看见面色失措的夏嘤,“你都听到了吧?”
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夏嘤语塞。
叶缇却从容道:“我这么说,只是想刺激刺激他。万一拨动了他哪根神经呢?”
这种刺激,也太刺激了。
看来果真如陈晚所说,婆婆是个恋爱脑,爱惨了花心的丈夫。可到底还是对他的背叛耿耿于怀。
夏嘤很快就联想到自己和陈予恕。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果真不是陈予恕的,照这狠劲基因,还不得把她下面缝起来?
叶缇侧身让夏嘤进去。
空气里浮动着幽香,柜子上的花束开得艳丽,床单和被子都是旖旎的海棠红。像个婚房。
陈逸兴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四周被检测仪器围绕。
夏嘤叫了他一声,自然没人应。叶缇让她别讲究虚礼,拉着她到旁边沙发坐下。
“予恕最近还好吧?我和他都忙,平时也不常见面。”叶缇主动问起。
“还好。”
“他啊,跟我一样,命不怎么好。从小到大,都在吃女人的苦。”
夏嘤不知她何出此言,一脸问号。
叶缇似乎来了兴致,毫不避讳地告诉她,“对了,我儿子有个白月光,你知道吧?”
夏嘤被猝不及防地震了一下,缓了缓才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他可是像座宝藏一样,有很多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