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扫了姜颂一眼,“好了。”
他不笑的时候,很有几分威严感。
姜颂咬着嘴唇,一脸不甘,“本来就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当初也不会离开星裁!”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夏嘤错愕地看向钟北尧。
钟北尧对姜颂道:“你喝多了。”
“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因为她,你被打压成那个样子,还不够惨吗?”姜颂替他鸣不平。
当时,钟北尧整个职业生涯,都险些葬送掉。
层层加码,寸步难行。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星裁,结果夏嘤也回来了。
“姜颂,这不关夏嘤的事,也不是她的错。甚至,她也是受害者。”钟北尧知道的远比姜颂多,他和夏嘤都是抗争者。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夏嘤并无怨怼。
如果再为难夏嘤,就是她不识趣。姜颂愤愤不平地坐下,一直喝酒。
饭后,钟北尧有始有终,送夏嘤回家。
夏嘤原本想给钟北尧指路,谁知根本不用她多事,他径直把汽车开进御庭一号。
而且,精准地把车开进夏嘤家的庭院。
“你来过我家吗?”夏嘤没想到钟北尧跟自己这么熟。
“嗯,以前工作得太晚,送你回来过几次。这才过了多久,都不记得了?”他眼神中满是打趣。
这她哪儿记得?
夏嘤刚要说话,车窗便被“咚咚”叩响。
一声比一声急促。
扭头就看见陈予恕堵在车门外,神情莫名的冷。
钟北尧双手扶着方向盘,目光隔着车窗,同陈予恕相撞。
车锁打开的同时,门便从外面被拉开。
晚风伴着凉意涌入。
陈予恕探身进来,解开夏嘤的安全带,让她下车。
余光瞄到汽车后座上的西装外套,视线霎时定住。
他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一眼就看出,是夏嘤曾经说,要设计给他的西装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