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她心虚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的音量拔高了些。
她的反应,落在陈予恕眼里,就成了欲盖弥彰。
陈予恕嘴唇抿得更紧,“你都不知道的事,那他就没有意中人。和俞思乔,并非没有可能。”
“怎么可以这样呢?他们一点也不合适。”感情不应该是你情我愿吗,钟北尧的理想型是善良,松弛,有活力的女孩儿,俞思乔哪一点能匹配?
“合不合适,也得试过才知道。”
夏嘤听他这样讲,不知道为什么,血气一阵上涌,挡都挡不住,“你没有权利,控制别人的人生。”
这番话听起来,那么耳熟。
“陈予恕,我不是你的宠物,我的事情,不应该由你做主。”
“你想要的是傀儡妻子,而我不是。当初我们结婚,就是个错误。”
“我累了,陈予恕,离婚吧。”
陈予恕想起那些场景,不管过去多久,还是会被刺痛。
他睫毛轻颤,不由闭上眼睛。说话仍旧铁骨铮铮,“你说了可不算。”
夏嘤负气地抱着手臂,身体朝向窗外。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予恕一直要跟钟北尧过不去。
上次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她跟钟北尧并没有越轨的感情。原来他从未真正相信过。
夏嘤灰心丧气地叹息一声。
夏嘤屡次想找机会,想问问钟北尧的看法。事情因她而起,如果真的对他造成困扰,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但钟北尧好像在躲着她,夏嘤去了两次设计部,都没看到他人。
而且她手上的设计工作,越来越少。看样子,钟北尧并不打算继续派活给她。
夏嘤这个班上得了无生趣。
她决定去堵钟北尧。
陈予恕从楚暮家的书房出来。
楚暮跟在他身后,一脸谄媚。如果他有尾巴,恐怕此时已经甩成螺旋桨。
“我这里藏了几瓶好酒,管家马上给你拿来。”
“不用。”陈予恕虽然不常喝酒,但藏酒是家里的标配。每年都是有私人助理,从世界各地替他拍回来,丰富库存。
“别啊,我搜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