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哪一点像她男神。
夏嘤瞬间祛魅,拿起筷子,小嘴嘟囔着:“就算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长这么歪。”
饭后,夏嘤本能地跟在陈予恕身后,回卧室。
刚跨进门,她忽地想到,自己换房间了。
刚想撤退,就被男人一把拉进去,门“嘭”一声从里面关上。
夏嘤被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
他眉头下压的时候,总让人体感温度嗖嗖往下降,夏嘤环抱住娇小地自己,“怎怎么了?”
“不是说,昨晚我把你脖子上,弄出好些痕迹?”陈予恕伸手去解夏嘤领口的纽扣。
夏嘤忽地想到,那些红痕,都是她用腮红伪装的。赶紧按住他的手:“不要!”
“嗯?”他俯下身,就像猛兽逗弄小动物一般,似笑非笑,“奶奶骂我禽兽不如,你总要让我知道,我昨晚有多过火。”
“上午看着是很吓人,现在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夏嘤把领口攥紧领口。
陈予恕宽大的手掌,覆住她纤细的指节,“你是想,把自己勒死么?”
勒死她也认了,不管怎么说,不能让他得逞。
夏嘤一脸戒备,男人的腰弯得更低。
他的吻,烙在她指尖。
濡、湿柔软地滑过她的皮肤,夏嘤的呼吸不禁深起来。
她瞬间没了抵抗的力气,一偏头,看到他专注的侧脸。
曾经想象过,他们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他有那么多的光环,自己大概只能成为他的观众。
可是,八年过后,馅儿饼砸中她,她中了彩票。那个她都不敢大声叫出他名字的人,正在吻她。
夏嘤不想再去深究,他到底是谁。只想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不顾一切地和他纠缠。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半倚在他怀中,仰起脸来。
陈予恕的嘴唇羽毛一般,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没有多流连,继续往下。
在夏嘤整个人飘飘欲仙的时候,他忽地说道:“你脖子怎么脱色了?”
夏嘤:“!”
这一招诱敌深入,让她措手不及。
夏嘤想要遮掩已经来不及,陈予恕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