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抚了抚胸口,一脸心有戚戚的模样。
陈予恕:“你刚刚,连的是我的蓝牙。”
夏嘤:“”
她在哪儿,她在干什么?
夏嘤悻悻地抱着枕头,垂头丧气从床上下来。
她刚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男人终于在她的慢动作中开口:“睡吧,别搬了。”
夏嘤瞬间被滋养得精神饱满,脑袋支棱起来,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跟他谈条件,“那你不许吃药。”
“今晚不吃。”
夏嘤飞奔上床,发梢都飞扬起来。
周围充满了陈予恕身上的气味。
陈予恕去吹干头发。
困意袭来,夏嘤迷迷糊糊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肚子上,又痒又润。
一时分不清,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不要”,身体记忆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手不禁攥紧被角。
她哼哼唧唧,扭、动着腰肢。
像是难耐,又像是在拒绝。
“不是说好了,不吃药的吗?”她嗓音娇软,还带着弱弱的哭腔。
“是你吃错药——我在给你抹妊娠油。”陈予恕沉声道。
不让他碰,又要动情勾引。
真仗着他不行?
陈予恕上前去,狠狠吻住她的唇。
夏嘤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被、动承、受。
清晨,陈予恕去了公司,夏嘤慢吞吞地起床。
“怎么眼睛又红又肿。”沈姨把熨好的衣服拿进来给她。
“昨晚看了一部电影。”夏嘤拨了拨头发,不敢跟她对视。
“哎哟,予恕是一点不会照顾人。让他给你抹妊娠油,到底有没有好好抹?”
夏嘤脑袋埋得更低。
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好像在记忆中,再也难以重合。
想到昨晚,她就羞愤不已。
她竟然不满他的隔靴搔痒,问他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