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不常看到夏嘤,认不出她很正常。高彦文笑了笑,“都不是,知道何方神圣吗?”
“别卖关子!”
“你们的救星。”
随着陈予恕阔步走近,夏嘤眼中漫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欢迎回家。”
陈予恕摸了摸她帽子上的熊耳朵,“外面这么冷,怎么出来了?”
“接机呀。”她眨了眨眼。
陈予恕牵着她的手,转身对众人说道:“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先回家休息吧。”
说完,带着夏嘤出了航站楼。
魏副总拍了拍高彦文的肩膀,“你这嘴可真开过光。”
高彦文抿唇笑了笑。
不是他神机妙算。
而是陈太太在总裁心里,一直是第一顺位。
上了车,暖意十足。夏嘤把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碎花裙叠穿马甲背心,头发斜扎成麻花辫,搭在肩头,既俏丽,又不会因为帽子弄乱发型。
“这几天忙坏了吧?有时差,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她非常不见外地趴在他肩头,感觉到他身上冷冰冰地。
夏嘤窸窸窣窣地从包里掏出暖宝宝,贴到他衬衣上。
“不用。”他拒绝得不太彻底,启唇的空档,夏嘤已经帮他贴在后背。
没过多久,暖暖的温度,便从背上,蔓延到周围。
回到御庭一号,陈予恕洗完澡出来,夏嘤便献宝一般,拿出自己亲手织好的围巾。
陈予恕没有穿上衣,柔软的面料围在他脖子上,像个模特。
“好看吗?”她摆弄两下围巾的尾端,觉得自己是个手作天才。
“你觉得呢?”
夏嘤点头,“当然。为了赶工,费了很大精力呢。”
说完,便把手交握在小腹前。
男人的目光被她吸引,察觉到她手指上的小小伤痕。
她皮肤玉雪般的白,所以显得惊心。
陈予恕的目光缩了缩,拿过她的手:“怎么弄成这样?”
“小事情,你别担心。”看他这么紧张自己,夏嘤心里乐开花,只是面上还矜持着。
其实不是织围巾弄的,是织得饿了,剥板栗吃。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