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恕倒是答应了。
结果第二天汽车还是到了饭点就停在院子里,他说回来取文件。
再过一天,又回来了,说公司餐厅的饭菜不合口味。
有时候不回来,也会提前打电话。夏嘤进了饭厅,就会率先对沈姨说,“陈予恕不回来,不用盛他的饭。”
这天中午,静悄悄的,夏嘤没提起陈予恕。
沈姨频频往屋外看,等饭吃完,也没见他回来。
晚上,夏嘤揭开汤盅,发现鸡汤比平时熬得更浓几分。
下意识去看沈姨,沈姨干咳一声,目不斜视地拿着托盘走了。
夏嘤不喜欢浓稠的汤水,平时汤熬得浓一些,她就推给陈予恕。
沈姨梯子都搭好了,夏嘤也不能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陈予恕:沈姨说,喝了汤才能开饭。
后面跟着一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表情包。
主打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恰好,晚上陈予恕被楚暮叫去吃晚饭,主菜就是楚暮亲手钓的野生东星斑。
落座之后,见陈予恕频频看手机。楚暮凑过去,看到他屏幕上的鸡汤。
什么鸡汤,让他这么留心,看了半晌不过瘾,还点开放大了看。
陈予恕一把推开楚暮的脑袋。
楚暮吱哇乱叫,“你轻点儿,我刚做好的发型。美式前刺,显年轻!”
“是么?”陈予恕不置可否。
楚暮忍不住卖弄,“你瞧瞧,是不是比以前看起来更像个精神小伙。”
陈予恕从善如流地观赏一阵,点评道:“你这颗头,看起来什么都有,就是缺点儿脑干。”
楚暮差点儿喷血,“我好心叫你来吃饭,你就这么对我?”
陈予恕起身,“那我先走了。”
楚暮见他招手,让侍应生取外套,不禁道:“别啊,我就开一玩笑,别告诉我,你当真了。”
“没当真。我在这家酒店有存酒,想要什么,报我手机号。”
楚暮回过味来,西子捧心状,“果然兄弟和老婆之间,你偏心老婆。”
陈予恕对他的指认坦然接受,“哪怕我和她之间,我也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