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都不会用吧?”梁悦诗好奇地问。
此时,夏嘤正要去拿刀叉。
“你不能吃”,微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像是早已看穿她的意图。
冷不丁地被吓一跳,夏嘤手里的骨瓷餐盘差点儿飞出去。
还好男人的长臂从她身侧绕过,一把托住她的手。
夏嘤先是认出了那只婚戒,然后他身上的雪松气味慢一步到了鼻端。
“我没想吃,只是摆在盘子里好看”,夏嘤弱弱地辩解。
“这么多东西当摆设,不嫌沉?”陈予恕顺手接过她的餐盘。
“宝宝比盘子重多了,我也揣得稳稳当当”,别把人看扁了。
夏嘤重新取了只盘子,把自己不能吃的分给他,割肉道:“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
分到最后,她盘子里只可怜巴巴地剩下一块惠灵顿牛排。
夏嘤心痛道:“再给你,可就没了。”
陈予恕牵着她坐下,挽起衬衫袖口,给她切牛排。
夏嘤环顾一周,不少人往陈予恕身上瞧。
毕竟他的知名度摆在那儿。
“还是我来吧”,在这么多注目下,夏嘤觉得让陈予恕照顾自己,有些羞耻。
她伸手,陈予恕也不给。
“我是怀孕,不是断手。别人还以为我连刀叉都不会用”,从其他人诧异的表情来看,陈予恕肯定不是做这些事的人。夏嘤有点儿急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才能自己用,明白吗?”他的眼眸,像被阳光照出暖意的海。被他注视着,才能感知到那份独有的温度。
陷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夏嘤甚至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到几分陈允渡的影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陈允渡。
“还不趁热吃,是想让我喂你么?”
见他果真伸手去拿主叉,夏嘤赶紧抢先一步,“我自己吃。”
生怕他不同意,夏嘤赶紧把牛排往嘴里塞,“嘶——”
“傻子,不知道先吹凉?”
俞思乔眼眶红得很明显。
梁悦诗怜悯地看向她,干巴巴地说:“看吧,她真的不会用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