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太不是故意的。
想也知道,徐太太邀她去庄园,是为了拉近关系,可不是结仇。
“安心养病,这些事不要操心。”陈予恕拿起一旁的水杯,将吸管喂到她嘴边。
夏嘤虽然只是受了惊吓,但她怀着孩子,保险起见,让她留院观察。
晚上夏嘤看见陈予恕把被子放到沙发上,离自己老远。
她坐在床上,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分床睡?”
“这是医院,不是家里,要注意影响。”
哦,这时候正人君子起来了。
医生都是成年人,难道不知道她的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吗?
“你上来睡吧,这里的沙发装不下你的腿。”夏嘤毫无心理负担地自荐枕席。
“再说了,你不是来陪床的吗?都不在一张床上,怎么陪?”
陈予恕奇怪地扫她一眼,“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主动?”
夏嘤白嫩的指尖抓紧被角,目光闪烁,“有吗?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病床是双人的,不睡可惜。”
“这不还是想让我上去睡的意思么?”他轻易就能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很明显吗?
夏嘤有点儿不敢跟他对视,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你想不想呢?”
陈予恕几乎没有迟疑,抱着枕头过去。
夏嘤贴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秒睡。
那个梦还在继续。
陈予恕终于抽出空来,带她去海岛度蜜月。
夏嘤穿着吊带长裙,发间簪着一朵艳丽的花,在陈予恕的私人海滩上,倒着走,看自己在沙子上留下的一个个脚印。
陈予恕穿着短袖短裤,戴着墨镜,对她说:“你水性不好,别往水里去。”
逛够了,两人坐在椰树底下乘凉。夏嘤铲沙把自己和陈予恕的腿埋住,然后拉着他躺下,突发奇想道:“我们去世之后,能这样并排埋在一起就好了。”
陈予恕倒没觉得不吉利,但也说不出一句浪漫。
“有没有可能,人死之后,都会进火葬场?”
夏嘤想了想,左手和右手分别抓了一把沙子,放进铲子里,然后用手搅了搅,混在一起,“这样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