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羞得垂下脸,躲避他的眼神。
陈予恕伸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引导般的语气:“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
他的语气很正经,但夏嘤一想到那些被修理的场景,再没了刚才的将他压在身下的英勇,“一到晚上就不想见你。”
陈予恕语气微松,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来,“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哪有,我都想起来了,我来月经你都止不住那些念头——”
她话音还没落,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可能是天气不太好,窗外的光又弱了下去。明明看不清陈予恕脸上的神色,但夏嘤却感觉到,他眸中聚敛的冷意带着锐气。
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
紧得她骨头都发痛,胸都快被挤扁了。
“你,都想起来了?”陈予恕身体严密地罩住她,弓着背,声音又低又轻。
就像电闪雷鸣藏在薄薄的云层下。
“我想起来了,你是个大坏蛋。”夏嘤扣住他有力的肩背,不解为什么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一片冰凉。
难道是因为孕妇体热,反衬得他冷?
“那你准备,怎么审判我?”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原来他也知道,曾经对她很过分?
可是,每次事后他都会精心地替她清理,哪怕她没受伤,也要给她涂药,让她更舒服一些。
“算了,原谅你了”,看吧,她人多好,这么大度。
“真的?”他问道。为了看清她的神色,特意按开灯。明摆着,一点也不信。
“真的啊,可是你以后,要听我的指示,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能任你一个人爽快”,一直都那么重,她哪里受得了。
陈予恕凝神端详她片刻,默然无语,“你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夏嘤跟他大眼瞪小眼,“火星语,然后发现我们不是一个球的,不能通婚。”
说着,她语气低落下去,“你变心了,以前你对我多好啊。我要星星,你绝不给月亮。”
“我是宇宙之主,你看中哪颗,我送你哪颗。”
一点也不如以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