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嘿嘿一笑,“没想到吧,你还能吃到爷爷的喜糖。”
宋植:“”
夏嘤现在有点儿理解,为什么楚暮宁愿在门口等陈予恕,也不进来。
这狗粮撒的,寡王们得吃不完兜着走。
宋南鸿虽然年纪不小,但中气十足。和宋植温润绅士的气质不同,他剃着光头,但头型浑圆,浓眉大眼,搁古代就是枭雄那一挂。
他太太却像个江南美人,一头白发打理得整齐有型,穿一身鹅绒旗袍,气韵非凡。
活脱脱的霸王与娇花。
“说了这么久的话,该口渴了,我们去后面喝点儿水。”就这么轻言细语地,把丈夫哄走了。
楚暮冲宋植乐道:“你奶奶也觉得宋爷爷话太多吧?”
宋植:“我去帮你问问。”
楚暮赶紧拦住他:“你可千万别,宋爷爷那套少林拳法,我可扛不住。”
宋植:“你们家三代单传,今天你爷爷也在。看在他的面子上,最多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陈予恕:“我送你那轮椅,可不就用上了。”
楚暮哭丧着脸,找夏嘤评理:“嫂子,他们欺负我!”
夏嘤笑着把手里的花花绿绿分给他,“来,吃糖。”
楚暮被治愈了,感动道:“嫂子,还是你人好。将来你生下宝宝,这个干爹我当定了。”
陈予恕上下瞄他一眼,“经过我同意了吗,就要预定名额。”
“你要生得出来,我就找你。”
陈予恕冷笑,“有本事你别往她后面躲。”
楚暮一看他的表情,呲溜就钻到夏嘤身后,拿腔捏调地说:“我没本事,我是需要保护的弱者。”
陈予恕一把搂过夏嘤,对楚暮利落道:“滚!”
说完像是要避开脏东西似的,带着夏嘤离开正厅。
宋家的后院有一大片花田。和萃月山隆冬之季也百花盛放不同,眼前只看得到光秃秃的土壤。
显得更接地气。
紧挨着,就是室外健身器械。还有几个高低错落的木桩,已经有些褪色,朴实无华。
“这是宋爷爷站桩用的,他小时候身体不好,被送到庙里去,练了一身童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