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地讨论,起了疑心。然后就去陈晚那里探探口风。
陈晚也是刚得知,陈予恕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被陈予恕打压到国外,很少露面。
甚至知道他存在的人都很少。
为什么陈晚会突然变成知情人之一呢?
因为陈曜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叫上陈晚壮声势。都是陈家的子女,凭什么大部分财产都是陈予恕和陈允渡兄弟的?
陈晚没有直说,侧面告诉夏嘤,陈逸兴的财产确实一分为四。
夏嘤越往下查,越觉得奇怪。她再也没办法把陈予恕和陈允渡当成一个人。
她喝醉了,拿着手机对桑余说醉话,“我好像嫁错了人。”
至此,她只能专心投入工作,忙得连抬起手指都费劲,便可以将那些烦心事挤出脑海。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予恕,于是回家越来越晚。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开灯。饭厅里传出萤萤灯火。
她去看了一眼,精美的蜡烛燃烧了大半,跳跃的灯火映出餐桌上已经冷掉的菜肴。
夏嘤拿出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机。
没电了。
上楼去,卧室里没有人影,她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被人从后面搂住。横在她腹部的小臂紧得肌肉微凸。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
夏嘤浑身一僵,边躲边说:“我累了。”
他的动作停下来,没了往日的缱绻,“这份996的工作,你要做到什么时候?既然累,那就重新找一份轻松的。想要什么样的,尽管提。”
都是公司选员工,牛马哪有资格选公司。但资本家要给她铺路,就不是问题。
“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揽来的,上司都觉得她卷。
“好在哪儿?是因为领导好吗?”男人的语气不重,却染着几分冷意。
他的逼问,让夏嘤不适应。好像她是个犯人。
“跟钟总监没关系”,她反驳道。
男人放开她,将她转过去,嘴角扬着,眼里却没有温度,“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他的眼神,明明是另一个人。
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