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凶险,没想到会被半夜疼醒。
费力地起身一看,小工还在睡。
夏嘤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樱桃抱过来。陈予恕已经坐起身问她:“怎么了?”
“孩子,太远了”,夏嘤幽怨地瞥他一眼。
她想抱过来喂,鞭长莫及。
陈予恕从她们母女回到御庭一号,就坚持把女儿的婴儿床放到他那边。
有一次夏嘤半夜竟然发现,樱桃要喝奶,他为了不吵醒她,竟然偷偷解开她的衣服。
樱桃被他托着不舒服,哼哼唧唧地闹,她才醒过来。
夏嘤坐起身,想要侧过去避开他的视线,陈予恕却按住她的动作,“别起来,对腰不好。”
说完他就背过身去。
孩子都生了,孕期也有过擦边行为。但忽然多出来的记忆,让夏嘤在他面前不太放得开。
总觉得不自在。
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
夏嘤竭力忽视掉那些会影响心情的过往,当下首要的任务,是把身体养好,把樱桃养好。
于是便跟陈予恕说,以后不要这样,她自己能喂。
陈予恕倒是没有反对,就像当下,对于她的抱怨,照单全收,但没有一点要改的意思。
也不说把孩子抱过来,只是目光如水地对她说:“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