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的是我。”
“我连坐。”
最终,夏嘤还是自己喝了汤。
随着时间推移,樱桃渐渐褪去黄疸,变得白嫩起来。
她脸颊鼓鼓地,婴儿肥特别可爱。
陈晚隔三差五就来逗她,每次都会带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次她就拿来摇头鹅玩具。
开关一打开,樱桃的视线就紧跟着溜走的那排鹅。给她练抬头用的。
樱桃玩儿了一会儿,陈晚就把她抱到怀里,让樱桃攥住自己的食指,对着含着安抚奶嘴的宝宝道:“我是你独一无二的姑姑。樱桃乖,叫姑姑。”
夏嘤在旁边忍不住笑:“她才三个月,会叫人还早呢。”
“先练习起来。说不定她先会叫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姑姑呢。”
“你这野心不小。”
“那你平时多在樱桃面前提起我,让我达成心愿。”
哪有这样作弊的。
夏嘤笑了好一会儿。
两人正说笑,陈晚不经意回头,就看见陈予恕站在门边。
神色莫测。
陈晚咧开的嘴收了大半,总觉得后背凉飕飕地,规规矩矩地叫人。
陈予恕颔首道:“你难得来一次,陪你嫂子吃完午饭再走。”
“好啊,老久没尝过沈姨的手艺了。”陈晚面上满是雀跃,心里直冒苦水。
和他一起吃饭,简直能吃出断头饭的味道。
不过下一刻,就听陈予恕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这话是对夏嘤说的。
夏嘤点了点头,没说话。
等陈予恕一走,陈晚才敢大口喘气,“他怎么比以前还不苟言笑?平时樱桃没少被他吓哭吧?”
“哪有”,陈予恕比她还会带孩子,父女感情一直很好。
陈晚天马行空地道:“他不会是产后抑郁了吧?男的也有这毛病?”
她话音刚落,就见夏嘤的视线往自己身后看去。
夏嘤:“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晚顿时头皮发麻,浑身毛骨悚然,僵硬地扭头一看——
根本没人。
“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