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嘤,情绪消沉,“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再喜欢你。”
夏嘤沉默片刻,“好,不要喜欢我。”
他的语气发凉,“我现在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了?”
夏嘤:“”
她是哪根筋不对,竟然试图跟喝醉酒的人讲理。
“你就希望我不喜欢你,正好一拍两散,对不对?”他翻身对着她,质问道。
“没有。”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别做梦,我不会让你得逞。”
他的意思是,还会喜欢她吗?
夏嘤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明早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陈予恕:“如果不冒充陈允渡,我就会失去你枕边的席位。”
他竟然亲口承认。
夏嘤嗓音艰涩:“你真的在骗我。”
“我也在骗自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装成另一个人又怎样。可是我不甘心,还是妄想你爱的是陈予恕”,郁结在心的这番话说出口,他听天由命般地闭上眼睛。
“我越来越贪心,会在你抱我,吻我,和我肌肤相亲的时候,猜想你能感受出这是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吗?”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卑劣也好,偏执也好,那时候他想握住的人,只剩下她了。
夏嘤脑袋里乱糟糟地。
这样一个快要把心剖出来的陈予恕,让她束手无策。
哪怕他狡辩,矢口否认,继续撒谎,她都能对峙到底。可现在,面对一个任她处置的男人,她反倒说不出决绝的话来。
“你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不然明早会头疼。”
夏嘤身体前倾,越过他去关灯。
陈予恕固执地讨要一个答案,“你不会离开我们,对不对?”
夏嘤不答应,他就不让关灯。
她只好草草地“嗯”了一声。
夏嘤这几天一直在等自己进修学院的回函。她用蹩脚的法语问对方文件是否寄出,得到肯定答案后,她又问赵管家,有没有替她收过快递。
赵管家回忆了一下,“没有,只有几封陈先生的文件。”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