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钟北尧突然被星裁除名,外界肯定会猜,是钟北尧作奸犯科,才会被星裁舍弃。
这对钟北尧的职业生涯来说,绝对是断崖式的毁灭。
夏嘤不想连累钟北尧,再也没有提起离婚。只是学会了在陈予恕的雷点上蹦迪,多番混迹夜场。刷陈予恕的卡,打赏男模寻开心。
她醉醺醺地回到家,还没碰到开关,客厅便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夏嘤眯了眯眼睛。
然后就见陈予恕站在不远处,好像落下的影子都染着怒气,比平时暗了三分。
当看到她嘴角擦花的口红,他的脸色更冷三分。
陈予恕将夏嘤拖到浴室,撕掉她的衣服。审视所有物一般,打量着她每一寸肌肤。
确定她身上没有别的痕迹之后,他亲手给她抹上沐浴露。
夏嘤醉得厉害,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从他手里挣脱。她像一条落网的鱼,扑腾了他一身水。
陈予恕抓着她滑溜溜的身体,呼吸不稳,“你这样,是不想睡觉了吗?”
“不想,我要喝酒。”
陈予恕脱掉衣服,跨了进去。
浴缸里的水,浪一样扑到地板上。
夏嘤感觉自己快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全身软绵绵地泛着粉红。陈予恕的吻,还在她唇边流连。
“我们要个孩子吧”,他嗓音里的欲还没退潮,半哑着。
她笑了两声,勾着他的脖子,“好啊,不过不能保证孩子是你的哦。”
陈予恕掐住她的腰。
力道大得像要弄死她。
夏嘤之后月经不准,每次姨妈推迟,她都心惊胆战,怕陈予恕动过手脚。去医院检查,还好报告显示,是她杞人忧天。
老太太知道她月经不调,特意拿来保健品,让她千万别觉得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
夏嘤吃了之后,果然见效。只是她渐渐发现不对劲。
只要一闻到陈予恕身上的雪松气味,就想往他跟前凑。好几次她都拿出手机,对着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色,眼睛水汪汪地,面若桃花,像渴望唐僧肉的女妖精。
陈予恕见了,直白地看向她双眸,“我先洗澡,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