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焕忙拦住妻子,低声道:“你不要助纣为虐。”
闻茜哪儿听得了这话,气咻咻地将他推开,“什么叫助纣为虐?你看看,哪儿有这么弱不禁风的纣王!”
等闻茜上楼,拿她没办法的周焕叹了口气。走到夏嘤面前后,他欲言又止。
夏嘤有些不敢和他对视,怕他听过陈予恕的谗言,出言相劝。
相比母亲毫无底线的维护,父亲对陈予恕的态度一直客气敬畏。
不知道这一次,陈予恕又会编出什么样的理由
想到这些,夏嘤渐渐抿紧嘴唇。
“嘤嘤,予恕说是他做错了事情,你怪他是应该的。”
卖惨。
陈予恕绝对是在卖惨。
“他还说你想住在青祁路也没关系,他不会让人来打扰,更不会逼你。”
这是陈予恕那张极地寒冰般的嘴,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得出来,他很有诚意。”
夏嘤不为所动。
“他还不让我劝你。”
夏嘤:“没了?”
周焕眨眨眼,“没了。”
陈予恕交代这么多,干货一句都没有。
察觉到夏嘤表情有些失落,周焕好奇地问:“你到底想听什么?”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什么时候离婚,樱桃的抚养权归谁。
“爸,你以后不必替他传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信任有时候很脆弱,碎成片了,捡不起来的。
听她语气坚决,周焕道:“你再多看看,不要这么快给人定罪。”
走下楼梯的闻茜刚好听到这一句,柳眉倒竖,把周焕哄走:“赶紧去做晚饭。”
“我不会炒菜。”
闻茜不耐烦道:“你不会点外卖?兜里的是手机模型?!”
周焕见妻子变身东北金渐层,不敢招惹,缩着脑袋走了。
闻茜把夏嘤拉到卧室,把门一关,单刀直入地问道:“予恕是不是做了错事?”
这句问话听起来怪怪地。但陈予恕没有做错事吗?
夏嘤不知道该怎么答,一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