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辅导孙女作业!”
夏嘤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已经做好让她们母女长住的准备。
夏嘤心里又酸又软,叫住闻茜。
闻茜见到她,换上一张笑脸,“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还想让你多睡会儿呢。饿了吧?赶紧去吃早饭。”
母女俩进了餐厅,闻茜让她坐着,给她端来牛奶面包,和水果。
然后又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你爸去买。”
“妈妈,不着急,我想跟您说点儿事。”
夏嘤笑吟吟地,尽量让闻茜放松。
“什么事?”
“您别多想,陈予恕没别人。我和他之间,是三观不同。”
虽然夏嘤说得轻描淡写,但闻茜并没有因为她一句“三观不同”,就觉得夏嘤离家出走是大惊小怪。
有时候观念的差异,相当可怕。
你要争取别人的认同,或者强制自己认同别人,都很痛苦。
“哦,没有别人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在家里住着,不要有任何负担。等你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办再说。”
母亲无条件的支持,让夏嘤眼眶酸得发胀。
她点了点头。
夏嘤打电话给陈予恕,解释了母亲对他的误会。
“麻烦你告知高彦文一声,不用送合同过来了。”
她的语气平和,并且客气。
像待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熟人一样。
没有憎恨,讨厌,冷漠。
而是平淡如水。
陈予恕的心,像被扔进冰桶里。
她是不是,对他没感觉了?
“不用,已经给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
就像樱桃没他哄就不睡觉似的,他也一样固执。夏嘤以前就领教过。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闻茜给她出过主意:反正陈予恕给的,不拿白不拿。就算不贪他的,将来也能留给樱桃。
但夏嘤考虑得更多。
这么多股份转到她名下,肯定会惊动嘉禾投资高层。多多少少都会引起动荡。
以后离婚的话,更麻烦。
她不想被这些东西羁绊。
“你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