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是最大的威胁。但夏嘤听了,心里还是一圈圈地泛起涟漪。
她下车之前,对陈予恕道:“你不放心樱桃就行了,我不是你的责任。”
之后几天,陈予恕变得安静。没有再让人一天几次地送东西。
夏嘤心宽不少。
就算一时不能离婚,保持熟悉的陌生人这种状态也不错。
艺术工作者萱萱真的看上了她的设计,在微信上联系夏嘤,说要详谈。
从上次的接触来看,萱萱性格纯粹随和。如果真能接下这单生意,沟通起来大概率会很顺畅。
夏嘤没想到,她定下的地点会是极光。
“这个地方你听说过吧?我还没去过,以前老听家里人说那儿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我这么勇敢的人,肯定要去闯一闯!”
夏嘤何止去过,以前还是常客。
萱萱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费点儿口舌,谁知夏嘤一口答应。
太上道了,萱萱立刻将她引为知己,“那我们不见不散。”
第二天傍晚,夏嘤穿着一身雪青色无袖直筒裙,画了淡妆去赴约。
萱萱一见到她,就后悔叫她来极光。
夏嘤的装束是周围露肤度最低的。但她皮肤白得发光,气质灵透出众。让萱萱觉得,那些男人从她身上划过觊觎的目光,都会弄脏她。
萱萱放弃沸腾的大厅,订了一个包间。
夏嘤也想有一个安静的谈话环境,欣然同意。
把吵嚷的声音关在门外,萱萱开始点酒,问夏嘤想喝什么。
“白开水就好。”
“这里的酒都挺不错的。”
“孩子在哺乳期,这段时间没有碰酒。”
萱萱了然地点了点头,“你还没出产假,就忙着赚奶粉钱了吗?当妈妈真辛苦。”
女人辛苦,大概率是丈夫不给力。
萱萱隐晦地问:“你先生不在家吗?”
“嗯。”
那有可能是死了,有可能是渣男。
还有可能是——
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