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开心了?我们揍她一顿。”
陈予恕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好。”
说完起身去拿浴巾。
等夏嘤躺倒床上,已经忘了问到底谁让他不开心。
陈予恕被她扑腾一身水,看她闭上眼睛,才进浴室。
结果洗完出来,夏嘤还没睡。
看见他便道:“刚刚忘了问,你是谁啊?”
陈予恕在她盈盈的目光中,坐到床边。
这一刻是永恒就好了。
她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对他的恨。
一切只如初见。
“不记得了?我是应召来的男公关。”
夏嘤脑袋一团浆糊,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
她眯着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在男人身上,“你肯定很贵吧。”
就这张脸,搁哪儿都是毋庸置疑的头牌。
夏嘤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找你?”
不然他怎么对她家这么熟,来来去去就跟自己家一样。
“嗯,你只找过我。”
“那你的服务一定很好。”
陈予恕回忆了一下,笑了:“你每次都很满意。”
哪怕他们吵得再厉害,夏嘤都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刚开始骗过她用药,后来他一撩拨,她连魂都丢了。
到现在,她只记得自己骗她吃药。
陈予恕倾身过去,湿热的吻在她唇间流连。
手往下,扯开她的睡衣腰带。
夏嘤这一觉睡得很熟。
她睁开眼,已经是大清早。
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惊悚地发现,自己是在御庭一号!
她赶紧拉开被子。
幸好睡衣还在身上,不幸的是下面是空的。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什么扎过的痒意,她撩开裙摆一看,红色的痕迹还没消。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夏嘤不禁冷脸。
这时候知道礼貌了。
陈予恕没听到她出声,拧开门。
夏嘤赶紧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早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