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津给她推荐了几家本地还过得去的餐厅,夏嘤记下后,起身告辞。
苏见津的忙碌不输陈予恕,夏嘤也不好占用他太多时间闲聊。
果然,等夏嘤出去,下一拨预约好时间的人,已经由秘书领着,等在门口。
夏嘤办完手续,到了公寓楼下,就见三四个壮硕白男往外搬东西。
好像是一拨人把另外一拨的东西碰坏了,双方起了冲突,两边人马都开始亮膀子,把自己的肱二头肌和张牙舞爪的刺青露出来。
夏嘤脑补了一下黑帮火拼的场景。最后几个叫嚣者被其中稍微有理智的成员按住了。
她上电梯的时候,松了口气。
还好这种不确定因素,很快就会搬离她周围。
和平万岁!
夏嘤快到门口,就见陈予恕站在走廊上。
他脚边有个行李箱,旁边有个半人高的包装箱。
这副架势好像有赖到她公寓的嫌疑,夏嘤没有立刻摸出钥匙开门,只是问他道:“你怎么来了?”
陈予恕看她一脸防备,心里堵,脸色一成不变,“我今晚回国。”
夏嘤发现,他真说要走了,自己并没有想象中舒了口气的感觉。
她把钥匙插进孔心,拧了一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的,我准备拿英国国籍。”陈予恕睨着她道。
他的反话一出口,夏嘤立刻分辨出,他要走的话,不是在撒谎。
夏嘤打开门。
陈予恕把东西拿进来。
夏嘤没想到,他买了一台缝纫机。
“ual的缝纫机很难抢,不要在学校熬夜。有作业就带回家做。”说完就翻开说明书,帮她组装。
缝纫机的机体是柔和的粉色,漆得很漂亮。
好像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陈予恕一边忙碌,一边说道:“你不是说囚禁是犯罪吗?这是我欠你的,还债而已。”
是啊,他在她身上作恶多端。
给她当当牛马怎么了。
牛马也是要喝水的,夏嘤给陈予恕接了杯温水,放到桌上。
至于牛马要吃草
夏嘤替他拌了一份蔬菜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