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有你沈姨呢”,老太太坚持让夏嘤和陈予恕一道。
于情于理,夏嘤都应该出面。别说现在她和陈予恕还没离婚,就算离了,今天去世的也是樱桃的亲爷爷。
她义不容辞地点头。
老太太面色这才弛缓不少,拍了拍夏嘤的手道:“好孩子,帮我看着点儿予恕。”
是啊,那可是陈予恕的亲生父亲。
上车之后,司机把车开出了十万火急的意味。哪怕坐在后排,夏嘤也默默拉过安全带。
她瞄了眼身旁的人,陈予恕仍旧不动如山。
察觉他正看过来,夏嘤赶紧垂下头,把锁扣插好。
奶奶还让她看着点儿陈予恕,但夏嘤并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多余的悲伤。
是他隐藏得太深?
“开稳一点”,陈予恕对司机吩咐道。
司机收到指令,车速慢下来。
“要不要把樱桃带过来?”亲爷爷去世,樱桃哪怕还小,也要戴孝。
“不用,萃月山正乱着。他是不是真的咽气,还不一定。”陈予恕冷静道。
夏嘤惊讶地问:“那你刚刚为什么对奶奶那样说?”
“也差不多了,医生说绝熬不过今晚。与其让奶奶一直提心吊胆,不如早点接受”,他就像处理公事一样理智。
夏嘤怀疑面前这个男人,是可以开口说话的冰雕。
脑子里正塞满胡思乱想,车已经开进萃月山别墅区。很快停了下来。
她正要推开门下去,就被陈予恕叫住。
男人将她散开的羽绒服拉链拢住,然后往上拉合。
还细致地拨开她的头发,以防被夹住。
他的手背不经意在她下巴上轻蹭了一下。
温热的。
不是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