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特别是身旁那道眼神,存在感极强。
千禧果已经入口,夏嘤下意识咬了一下,汁水爆开。
原本想咽下去再解释,谁知陈予恕伸筷,也夹了切成半颗的千禧果。
摆成的花朵形状,霎时缺了两个花瓣。
谁说摆盘的,就不能吃呢?
陈晚紧跟着把剩下的“花瓣”包圆了,还一本正经地道:“这水果新鲜,我爸铁定爱吃。等会儿就供一篮子在他灵前。”
陈泽川还夸陈晚有孝心。
就像忘了陈曜的那句问话。
到了第二天,前来吊唁的亲朋络绎不绝。
还有在别墅门口探头探脑,确认陈逸兴是不是真的死了。
陈泽川叫管家在门口贴上讣告。
他叹了口气,对陈予恕道,“你父亲生前气盛,树敌颇多。哪怕我不出去,也知道人家是在幸灾乐祸。得饶人处且饶人,予恕,你父亲就是前车之鉴。”
陈逸兴在商场上出了名的不择手段。害得对手家破人亡的事例也不是没有。
他的车祸,虽然司机认罪,但陈逸兴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越查下去,就越惊心于儿子的狠辣。
掀出旧事,儿子最终结果,说不定还不如成为一个植物人。
苟延残喘,至少还留着一条命。
陈予恕点了点头。
报应不爽。
他已经尝到苦果。
周焕夫妻,接到消息,带着樱桃来吊唁。
陈予恕借口樱桃还小,萃月山嘈杂,等他们上完香,就带着樱桃回青祁路。
临走前,闻茜还去看了叶缇一眼。
在夏嘤送他们出来时,感慨道:“你婆婆对你公公一片真心。老伴儿一走,她头发一下子就白了,像老了十岁。衣服穿在身上,也空荡荡地。”
说起来,陈逸兴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大不少女人的肚子。
陈曜和陈晚,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亏叶缇忍得下,在他植物人这几年,全心全意照顾他。
停灵两天,陈逸兴下葬。
陵园遍植松柏,哪怕冬天,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