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直跺脚,暗叹一声晦气,嘴里嘟囔着。
“今天这是什么倒霉事儿啊,遇到两个吃白食的家伙!”
说罢,只能带着伙计们悻悻然地回了居酒屋,准备自认倒霉。
继国雄太的身影在蜿蜒曲折的小巷中显得格外落寞。
他的脚步恍惚,不知不觉间越走越偏僻。
两旁的房屋愈发破旧,道路也愈发狭窄泥泞。
最终,他拐入了一片被破烂,得不成样子的低矮茅草小院。
院子里静静矗立着两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风一吹,都能将其吹倒。
突然,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其中一间屋子内传了出来。
“母亲……我疼,你杀了我吧。”
屋内男子的声音充满痛苦与哀求。
每一个字都在刺痛着继国雄太的耳膜。
继国雄太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他的脸上满是挣扎与犹豫。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更是令人心酸,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纸洒在屋内,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榻榻米上躺着一名残疾男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旁边,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瘫坐在地,双手掩面,瘦弱的身躯不停地抽泣着,压抑的哭声让人闻之落泪。
“母亲……我没搞来钱。”
继国雄太微微低下头,停顿了片刻。
声音哽咽着,艰难地说道。
“哥哥的伤没办法治了……我真是没用。”
说到此处,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妇人听到他的话,无力地摆摆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不怪你,孩子……你走吧。”
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孩子深深的爱和不愿拖累他。
“不能让我们俩拖累你。”
妇人转过头,看着痛苦呻吟的大儿子,泪水再次决堤。
“或许我把你们兄弟俩,生下来受罪就是错误。”
继国雄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