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队的剑士。
他们的日轮刀散落一旁,刀刃上的寒光也已被死亡的阴影所掩盖。
“破坏杀·脚式!”猗窝座身形闪动。
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吼,声浪滚滚。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更为凌厉的杀招。
“脚式·冠先割”。
只见他自下而上,朝着身后猛地扬起一脚。
动作快如闪电,力量更是惊人
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瞄准对手的头部进行强力踢击。
此时,对面那名仅存的鬼杀队剑士,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试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击。
他紧咬牙关,双手紧握刀柄,口中喊道。
“水之呼吸·一之型……”
然而,话音未落,猗窝座攻击便已裹挟着杀意汹涌袭来。
噗的一声闷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剑士的脑袋如同脆弱的西瓜。
应声碎裂,红白之物飞溅而出。
身体也随之软绵绵地倒下,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猗窝座缓缓放下扬起的脚,眼神中透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他
轻轻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显然这场战斗并没有让他打尽兴。
他不屑地扫视着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道。
“鬼杀队的家伙……真是越来越弱了。”
“如今看来,唯有那些所谓的柱才能有和我一战之力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这弥漫着血腥气息的村落之中。
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尚未消散的死亡阴霾。
夜色如水。
清冷的月光,洒在猗窝座略显陈旧却充满肃杀之气的道场之上。
刚踏入道场,他敏锐的直觉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那个静静坐在道场正中央的身影。
只见那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手中轻轻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少主……你怎么来了?”猗窝座微微一怔,随即脱口而出。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