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温凝不太愿意跟他说闲话,面无表情道:“什么问题?”
“有时候看不清东西。”
许言在对面坐下来:“还会酸痛和控制不住流眼泪。”
温凝低头扫了眼病历表上的名字。
然后才站起来帮他检查眼睛。
“用眼过度,还有轻度的眼膜炎。”
她坐了回去:“症状不重,给你开点药,这段时间减少用眼时间,不要看电视和电脑,手机也少玩。”
许言皱了皱眉:“不能看电脑?”
“身体是自己的,我强制不了你。”
温凝低头在病历本上写字,声音听着十分冷淡。
“眼膜炎严重了可能会出血,影响视力,甚至有失明的风险,你自己斟酌好。”
感觉她性格有点不好,许言也没有继续跟她说话的兴致,拿好药方和病历本就离开了。
结果,在地铁上的时候,又看到她。
这会儿温凝已经摘了口罩和白大褂,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脸颊依然有着惊人的美感。
她依然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像只扎人的刺猬。
几站以后,她就下车了。
许言没在意,开始闭目养神。
结果到他也准备下车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掉着个很旧的兔子娃娃。
有些眼熟,下午在眼科的科室里看到过,放在温凝办公室的桌上。
当时许言觉得这兔子也忒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所以这会儿,还有点印象。
这兔子娃娃应该是她还挺宝贵的东西。
工作的时候端端正正的在桌上摆好,连回家都随身带着。
许言本来不乐意多管,拎着手机准备下车。
但不知道怎么的,又突然想起上回遇见她,孤伶伶一个人在公交车上过生日的样子。
孤僻又自闭,看着跟这只好像破了不少次,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线头的兔子娃娃还挺像。
“”
许言在原地站了会儿,很不耐烦的啧了声。
片刻后,才臭着一张脸过去把娃娃给捡起来,强忍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