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哪有儿子?我们家不是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吗?”
林惠翻翻眼皮,懒得搭理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医院做鉴定。”
没有确切真实的结果,她还是不能相信。
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要把儿子,送去精神科看看。
结果是在周日上午出来的。
从鉴定机构领了报告出来后,夫妻俩坐车里,透过后视镜,看着脑袋一点点在打哈欠的桐桐。
车里异常安静。
许言也没有说话,留给两个人去平复心绪的空间。
当时他拿到报告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
在外头的台阶上坐了快半个小时才回家。
“你说句话。”
许明晖看向副驾驶的妻子。
林惠低着头反反复复的看报告,没应丈夫的话。
妻子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
没办法,许明晖又转头看儿子:
“除了我们四个,还有谁知道?”
“没了。”
许言摇头:“姑姑也还不知道,本来都不想告诉你们,但又觉得对你们不公平。”
“怎么这样”
林惠看一眼靠在爸爸肩膀上的桐桐,顿了半晌:“我都没见到小家伙刚出生的样子,也没抱过她。”
足足少了八年,从襁褓到站立、再到第一次喊奶奶爷爷的珍贵八年。
“阿言,你先跟我下车。”
许明晖打开车门:“我有话要跟你说。”
许言小心的把女儿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然后才下了车。
父子俩走远了一些,等到周边没人了才停下来。
“桐桐的事情,我和你妈看过听过,就烂在肚子里。”
许明晖脸色严肃了一些:“你和那姑娘安心高考,别想有的没的。”
许言点头:“我明白。”
“我和你妈这两天,仔细想想怎么去处理。”
在这种大事上,许明晖才充分发挥了作为一个男人的主见和理性。
比起许言和温凝两个年轻人,他们两个做长辈的,可能更加需要时间去接受。
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