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至于这店那就得从一年前江睢外公去世说起了。
那时候的江睢还在京市,住在贵的咂舌的别墅区。
身为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在别人眼里他是光鲜亮丽有钱有势的少爷,而在自己父亲和继母眼里却是个既多余又要分家产的外人。
“现在继承的问题就摆在这了,按照长子继位那就应该是江维,按照成绩来看那就应该是江准,怎么都轮不到哪哪都废物的江睢吧。”
“你话是这么说,但我爸遗嘱摆在那了,除非他主动放弃,不然他就是拥有江氏的一部分管理权和股份。”
“我不管,你家的事儿你自己搞定,我只看结果。”
江睢站在二楼,握着扶手的手收紧,楼下争吵的两人,一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江国锋,一人是继母兰巧颜。
父亲江国锋娶了三任妻子。
第一任离婚留下一子,长子江维。
第二任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因病去世,留下一子。
第三任就是兰巧颜,三年生了三个,两男一女,大的江准和江淮是双胞胎,然后还有个小的叫江荞俏。
这些兄弟姐妹都不在,唯独自己就这么巧的今天在家没出门,听到这些话,也许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也不一定。
江睢已然习以为常,淡然一笑,回屋关门。
洗了个澡的功夫,手机里就多了很多未接来电,显示来自护工。
江睢心里一慌,快速拨了回去。
“小少爷,您赶紧来一趟吧,先生快不行了。”护工的声音急切而慌乱。
江睢心脏咯噔一下,顺手拿了件外套就往外奔,边穿鞋边向着车边跑,油门踩到底嗖的驶离了别墅区。
——
南晖私人医院
江睢快速按了几下电梯,电梯正在向上移动,江睢直接转头走楼梯。
气喘吁吁站在熟悉的门口,屋内已经围了一圈医生,仪器稳定的嘀——传入江睢的耳中,忍了一路的泪水瞬间滑落,手微微颤抖的扶着门框呢喃:“外公,挺住啊。”
没多久,仪器警报声停止,医生全部向外走来,主治医生看到江睢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爷子没多久了,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