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的东西就该告诉我了吧,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江睢站在一旁抱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洛澜问道。
洛澜锦眸子闪了闪,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我们来自烟国,是烟国九皇子,前几年立了王爷府邸赐号锦,昨晚我被追杀临到悬崖边,生死一线之际,就看到了一道门,没多想便逃进来了。”
江睢哦了声,这番话里并没有读取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正打算收拾碗筷离开,就看到洛澜锦神色变了下,然后开始止不住的咳,脸颊极速的涨红。
“怎么了?”江睢伸手顺着洛澜锦的后背,还给他喂水,拿了纸巾,希望能减轻他的咳嗽,可是并没有任何效果。
洛澜锦又咳了一会儿,纸上就留下了血迹,声音虚弱的开口:“找大夫。”
江睢看到血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拨打了电话了,想着这人没身份证去不了医院,便直接找了个掌管私立医院的夏白路。
“有什么基础病吗?”
“我不知道,等一下。”江睢点了免提,问还在咳的洛澜锦,“你有什么基础病吗?”
“肺痨。”
“……”江睢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帮他顺气的手一顿,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声,“赶紧来。”
洛澜锦咳的脸涨得发红,倚在床头整个人都蔫了,咳了这半天就像是把他的精气都耗尽了。
江睢看着他这个样子真是有些心疼:“多久了?”
“不记得了,很久了。”洛澜锦摇了摇头说着。
怪不得抱着这么轻,原来是一直有病在身。
医生一进门就开始给洛澜锦检查,而夏白路则是拉着江睢到了外面。
“哪骗来的小孩?还养在家里,我们还都说呢,你怎么能放弃江家这么棵大树自己跑来这鸟不拉屎的乡下,原来是金屋藏娇,哦不对,破屋藏娇。”夏白路吃瓜表情十分明显。
“别瞎说,我俩不熟。”江睢抱着胳膊不愿意理会八卦的夏白路。
“不熟你给我打电话让私人医生给来看病?”
“他不方便去医院,就想到了你。”
“是挺不方便的,这破地方去个医院得一个多小时吧。”夏白路没听出话里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