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烟国。
江睢定了闹钟上床睡觉。
然而今晚有一个家注定没人能入睡。
“别特么哭了,还不是你养的好儿子,看看让你惯的,打架都敢动刀子,没进去就已经不错了。”
“那个混蛋要打咱儿子你也不知道护着,还答应了,你就是这么当爸的?”
“他捅的是谁呀?你不知道?那可是赖家的长子,你是想卷铺盖被赶出京市?”
“一个做珠宝的赖家能有这能耐?咱家也不差,还怕他家?”
“妇人之见何其愚蠢,就知道在外面攀比,平日八卦的劲头怎么不八卦八卦京市的世家,赖家珠宝做了得有将近七十年,他家想要打压咱家,仅靠人脉就够了。”
“那你也得给咱儿子找回场子不能就这样被欺负了。”
“……”
常向东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推开哭哭啼啼拉着自己的女人,自顾自上楼睡觉,还反锁了卧室房门。
医院里常梓钰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越想越气,咬的牙咯咯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渗人。
赖灵遇、苏妄、江睢还有那个把我踹下楼的那人,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弄不死你们我不姓常。
常梓钰暗暗想着,气不过的踢了脚已经入睡的护工:“给我倒水去,要热的。”
护工被踹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接水,然后递到常梓钰唇边,常梓钰只贴了一下就开口骂:“你想烫死老子,没用的玩意儿,连个伺候人的活儿都干不好,活着干嘛?滚!”
“……”护工被常梓钰撞了下,杯子里的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明明不是很烫,果然钱多的活儿都是不好干的。
看着常梓钰不打算喝水,已经躺回去闭了眼睛,护工便把水放在柜子上回了自己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