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铺子和良田自然是越多越好。”
“啧。”皇上放下筷子点了点洛澜锦,“朕说怎么突然请朕吃饭,说是让朕帮你追账的报酬,原是在这等着朕呢?”
“儿臣是在替父皇解决问题,今年至今大旱,等到秋收定然是粮食收成不足,所谓大旱之后必有大灾,多是百姓苦于无粮,河流干旱苦于无水可饮,您给儿臣良田,儿臣给您种出解决饥荒的粮食,如何?”
洛澜锦的眸子亮晶晶的,一番言论惊的皇上皱了眉,心里震惊之余,开始重新审视面前自己这早年丧母身体孱弱的皇子了。
这些年,疏于与他沟通,竟成长成这般,看来也不是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只不过学会了藏锋芒隐光辉罢了,只是如今这样大张旗鼓是有倚仗还是什么?
“要多少?”皇上问道。
“再给个庄子如何?”
“放肆!你可知你那庄子已是周边最大的庄子,朕疼惜你自小身体多病才给你的,若是再给你一个庄子,等到你那些兄弟出宫开府之时,朕这烟国土地是不是都得划分出去了?”
洛澜锦哦了一声,暗暗嘟囔但声音控制的正好能让皇上听见:“不给就不给嘛,父亲不给,我找江睢要还不行嘛,他说他什么都给我。”
“……”皇上喉咙一哽,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自己这皇上还不如那江睢。
姚公公坐在一边默默吃着饭看戏,他知道皇上虽说平日里对待锦王爷是一副漠不关心甚至是不喜的态度,但锦王爷一张脸生的和故去的淑妃有六七分像,皇上定是狠不下心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锦王爷身子弱给他开了先例未有功便给他开了府,看似是嫌他多病缠身让他离远些,但何尝不是把他推离皇子间的斗争保全性命呢?
“小姚子!”皇上突然出声喊姚公公。
姚公公正在出神,被这一喊吓了一跳:“皇上。”
“回去问户部,这条街可还有空着的铺子,再问问他那庄子附近可有没划分出去的良田。”
“是。”
洛澜锦勾起唇角,夹了一个炸酸奶放在皇上手边的碗中:“此为炸酸奶,是一道甜点,您尝尝。”
“呵。”皇上冷呵一声,夹起那酸奶咬了一口。
姚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