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分隔开,今日的药照常熬制。”司徒墨开口道。
“仙君,药不见效如此下去百姓……”
“不必多言,熬制便是。”
司徒墨催促了句,径直到农家去找闷儿,闷儿正在烧水看到司徒墨进门站起身:“水已经煮上了。”
“这个名为奶粉,水煮热之后冲泡一些分给诸位小儿,这是精米,取一些熬粥,米多一些,这是白面掺上粗面烙一些饼,今日让百姓都吃饱。”司徒墨抬手设了个结界,将昨夜得到的东西递给闷儿。
闷儿看到自家小姐拿出如此之多的粮食,脏兮兮的小脸上惊诧的合不拢嘴,不可置信的触摸雪白的白米。
“闷儿,动作快些。”司徒墨催促了句,撤除结界离开农家,徒留闷儿摸着白米发怔,边等水开边看着白米白面。
闷儿将煮沸的热水倒出,又煮上了白米,才将混了粗面的白面端出,喊其他人一起帮忙烙饼。
司徒墨喊来自己同门师弟司徒清徐,附在他耳边交代他以最快的速度御剑回门中通报,还塞了两桶泡面和一盒小火锅作为证物。
司徒清徐也是听的满心惊讶,一双眼睛睁的比牛眼还大,拿着泡面和小火锅顾不得耽误立刻御剑飞行返回门中。
“仙君仙君,请救救我的母亲,求您救救母亲。”一位看上去有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跪在了司徒墨脚边,头发乱糟糟的都是草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多少日没洗了脏的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了。
“小姑娘莫急,起来说话。”司徒墨没有丝毫嫌弃,弯腰把小姑娘拉起来。
“仙君,母亲身上红疹抓挠的出了血,她说自己喘不过气,怕是要死了,求仙君救救母亲。”小姑娘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望着司徒墨。
司徒墨对上这样的眼神,心里不忍泛起酸楚:“带我去看看。”
“好。”小姑娘立刻应声在前面带路。
司徒墨看到小姑娘引领的方向便知道是重症区,站在棚子前,一股刺鼻的味道就侵入了司徒墨戴着的面巾直入鼻腔,让她忍不住皱了眉,这里一些人脸上已经抓挠的有了脓疮。
“莫要再抓挠,脓疮感染必死无疑,医者一再重复为何不听?”司徒墨忍不住开口斥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