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楼时,楼下的两兄妹正因为分方便面吵架,司徒墨说疫区人多该多拿一点,司徒清说是他的买的,怎么分得他说了算。
江睢适时的站定在了楼梯上,抱臂看着两人争吵,只是视线扫到时间时,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马上到时间了,你们别吵了,你哥能到这样来应该是身上有一块和你相同的玉牌,上次你放在这里的玉牌没有拿走,它便指引着带来了你哥,既然还想买东西,那玉牌就还留在这里,明日可以再来。”江睢说道。
“玉牌?这个吗?”司徒清摸了摸腰间的玉牌问道。
“是。”江睢看了眼点头。
“明天能来就太好了,那你拿走吧,我明天多炼些丹药来换。”司徒清大方的开口。
“江老板,我哥是个很厉害的炼丹师,他虽然武力一般但炼药很是厉害,”司徒墨突然跟江睢夸起了司徒清,但后面话锋一转,“所以你可以多收一些丹药也不碍事的,他还有影哥哥帮忙。”
“你个死丫头,拿了东西就快走,多什么嘴!”司徒清作势要揍人,但还是帮着司徒墨把方便面都搬到了疫区那边。
“包装袋和箱子记得弄回来,等到弄不回来的时候要销毁。”江睢叮嘱了句。
“明白,我知道入店须知。”司徒墨爽快点头。
司徒墨离开,司徒清却是站定在江睢面前,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问:“男子与男子真的可以有这种感情吗?”
“可以,有何不可?人的感情本就复杂,跨种族都有相恋者,同性别又有何惧?只要你们互相爱对方,愿意同甘共苦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谢谢。”
司徒清认真道了谢,从后门离开了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