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一次性针管,是这样用的,我用水给你示范一个。”江睢合上电脑起身带着司徒墨教她用针管。
洛澜锦视线看向后门,昨晚他就想和司徒清打一场了,好久没打架真是有些手痒,虽然司徒墨说她比司徒清厉害,但不能欺负女孩子不是?
想着要打架,洛澜锦眸子里都多了一些期待,摩挲着剑柄等的有些急切。
等到江睢教完司徒墨,然后司徒墨把疫苗搬走,司徒清才从后门进来,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坐到椅子上时还皱了皱眉。
“跟我比试一下呗。”洛澜锦拿着剑期待的看着司徒清。
“我……我受伤了,明日吧。”司徒清手不经意的扶腰,略微尴尬的开口。
“好吧。”洛澜锦失望的收起了长剑。
司徒墨进门看到司徒清就凑到他身边,只是凑过来的时候闻到一股香气,司徒墨便低头在司徒清身上闻了闻。
“兄长,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吃什么丹药了?”司徒墨不确定的再次仔细闻了闻。
“不香啊,为什么都说我身上香?”司徒清拽着自己衣服和胳膊都细细闻了闻说道。
“除了我还有谁说了?”司徒墨问。
“……影,他来给我送饭。”
“你又……闭关修炼一直以来都是辟谷,你可倒好,仗着影师弟宠你,怂恿他给你送饭,要是被发现,你俩都得受责罚,你几天不吃饭能饿死是吗?”司徒墨说的越来越气不打一处来。
洛澜锦和江睢对视一眼,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司徒墨侧面脖子上的红印,这执行速度也太快了些。
“所以你跟影哥哥说了吗?”司徒墨问道。
司徒清耳朵开始泛红,不知该如何开口。
司徒墨再次闻了闻司徒清身上的味道,眉头紧蹙:“兄长,这味道我觉得有些熟悉,好似……”
司徒墨突然惊讶的看着司徒清,捂着嘴盯着司徒清,满脸吃惊。
“兄长,你今天和影师弟……行了房事?兄长你是世上不多见的男子炉鼎之体,这味道不正是书中所写,悠远淡香似寒梅,一嗅便知炉鼎开。”
“……”
司徒清表情不太好,司徒墨也是一脸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