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她偷偷摸摸的便也抓来了。”
洛澜萧一听直接瞳孔地震,视线看向许颉,踏马的有病的多管闲事!
威仪女子一进门就含情脉脉的看着洛澜萧拉上他的衣袖:“郎君,救我。”
洛澜萧皱眉甩开她的手:“谁是你郎君?放手!”
“郎君跟我要多年培育的蛊虫之时还跟我浓情蜜意互诉衷肠,如今为何翻脸不认人了呢?郎君。”
威仪女子大声嚎哭,皇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把人带下去,问清楚。”
“是。”鲁淇领命让人带走了威仪女子。
“地上那人可查明是何人?”
许颉支支吾吾不敢说。
皇上叹息,今天已经足够大的刺激了,也不差这一个:“你都敢带人来面见朕,怎么就不敢说?”
许颉跪下磕头:“微臣请罪,不该抓捕二皇子,恶意揣测皇子,微臣有罪。”
二皇子几字让皇上傻了眼,又一个!
“鲁淇,带下去查问清楚再来说明。”
皇上简直是要崩溃,一天之间三个皇子犯大过,还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神秘的江睢,简直是荒唐。
洛澜锦距离鲁淇很近,借助鲁淇的遮挡,手上的鳞片飞出划伤了洛澜珏和洛澜萧的后背,提前准备出来的子母蛊虫被分别扔到两人身上,在鲜血的引诱下钻进了两人的身体,接着情蛊的两只蛊虫一只种在了洛澜萧身上,另一只则是种在了躺在地上的洛澜阔身上。
既然恶毒,那便自食其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