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用力咳了几声,口中吐出了一抹鲜血。
洛澜锦出了寝殿门,拉着江睢就走。
姚公公赶紧回寝殿,看到皇上吐了血,手忙脚乱帮忙擦拭,扶着皇上躺下。
“小姚子,当真没有可解之法吗?”
姚公公这几日不知已经回答了多少遍了,但还是重复道:“派去的人回报,威仪一族善用蛊虫,会种不会解,去到其他地方问询也只有解蛊必会反噬种蛊人。”
江睢带着洛澜锦离开之后,皇上就派了人快马加鞭去找解蛊之法,他既想救洛澜锦又想保全其他三个儿子性命,到头来,三个儿子被反噬,洛澜锦也被寒了心。
皇上躺在床上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朕这一生真是失败,后宫多子嗣本是欢喜之事,可……哎,到头来,却越来越少了,看来真是该定下太子之位,糊涂啊。”
姚公公不敢说话,低着头站在一侧。
“小姚子,传令下去,洛澜珏洛澜萧洛澜阔迫害兄弟理应当诛,但看在未伤及性命降为草民发配边疆,终生不得回都。”
“是,”姚公公应下,“皇上,湘贵妃、德妃和浣嫔那边,该如何回应?”
“不必回,她们愿意跪着便一直跪着,这些事情她们不知晓是不可能的,洛澜阔主意大到什么程度也不可能没有支持就大肆抢夺赈灾银两,抢夺赈灾粮一事莫要多传,暗中将湘贵妃母家调查一番。”
“是。”
姚公公去传旨意,皇上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没来得及拿走的饮料上,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