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哄睡,洛澜锦往江睢怀里蹭了蹭,黏糊糊的问:“可以亲吗?”
江睢捏起洛澜锦的下巴亲了亲他。
洛澜锦满意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他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醒了没看到江睢就敲了敲自己的手表。
江睢感受到手表震动,跟沈况说了句晚点再说就跑回了小站。
“江睢~”
洛澜锦一见江睢就软乎乎的喊他,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鼻音,听着更加严重了。
江睢倒了杯温水喂给洛澜锦:“喝了水起来吃点饭再吃上药。”
“好。”洛澜锦语气软乎乎的,还往江睢怀里钻了钻。
江睢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热粥才喂给洛澜锦,看着他吃下去一碗,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洛澜锦躺好:“肯定是昨晚太冷了冻到了,今晚可不能出门了。”
洛澜锦点了点头,张嘴吃了药,又窝江睢怀里睡着了。
这一觉,到风铃摇动都没有醒。
江睢给洛澜锦盖好被子就下了楼,楼下大龟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江睢出来立刻往里面探头:“小洛洛呢?”
江睢皱眉不悦:“不许叫他小洛洛!”
乌龟:“为什么?”
江睢:“他是我的老婆。”
乌龟嗅了嗅江睢,一脸不屑:“我知道,本生物不屑于跟人类抢伴侣。”
江睢没理它,到厨房煮上热水便开始整理洛澜锦没有整理完的货物清单,大龟凑过来用头撞了撞江睢:“小洛洛呢?”
“昨晚受凉感冒了。”
“不能啊,这里的寒气人可以经受的,难道他的病很重?”
“……还行。”
“你不爱他,他病了你还不去闯关。”
“……”
江睢停下手,转头看向大龟:“闯关失败会有什么惩罚?”
“放心,不管受什么样的伤都不会有伤口,只不过会叠加两倍疼痛而已,忍一忍就过去。”
“那如果死了呢?”
“承受死的痛苦两倍,同伴经历两次失去的痛苦。”
“……”
江睢闭了嘴,真是好惩罚,简直是精神